些很晚。但你要的是见微活下来,是把公司做上去,不是把承星里面所有人都逼成亡命徒。承星一旦彻底炸开,外面第一个被拖下水的不是顾承泽,是整个行业对你这类项目的信任。你现在已经在往品牌和渠道走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做成一个只会掀桌子的人。”
林知微听完,眼底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唇角都没有动一下。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教我怎么做公司?”
苏蔓的脸色更白了一点:“不是教你,是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林知微淡淡道,“提醒我当年信错了人,还是提醒我现在别把你们逼得太快?”
苏蔓被这句话堵得呼吸一滞。
她显然没想到林知微会直接把话拆到这么难看。可她也知道,今天要是再打情感牌,林知微根本不会接。她只能咬了咬牙,把更实的东西往前推。
“我手里有一份补录时间。”她说,“关于去年九月那次项目首发前的授权变更,是谁先提的、谁后补的,我知道。”
林知微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这才是她今晚真正想听的。
苏蔓捕捉到了她的变化,像抓住了唯一一根能救命的绳子,语速也更快了些:“如果你愿意暂时停手,我可以把这份补录时间给你。还有顾雅那边拿走的旧授权备忘,我知道它现在在哪一层,我可以告诉你。”
林知微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极淡,薄得像一层冷光,偏偏让苏蔓心口一紧。
“你现在拿着这些来找我,是想保你自己,还是想保顾承泽?”
苏蔓沉默了。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林知微缓慢地靠回椅背,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你不是想帮我,你是想把自己从顾承泽身上摘出去,再顺手把他往前推。你知道自己现在站在火里,所以想把火引到别人身上。”
苏蔓喉咙一哽,像是被说中了最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我不是要害你。”她低声说。
“你当然不是。”林知微说,“你只是从来都只顾自己。”
这句话让苏蔓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