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慌。
“林知微,你真要把我逼到和顾承泽一起沉下去?”
林知微垂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你自己站到那里去的。”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苏蔓最后一点自持。她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竟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林知微已经不再看她,转身拿起外套。
走出去两步,她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苏蔓一眼。
“对了。”
苏蔓抬头。
“太晚了。”林知微说。
她声音很轻,却没有半点犹豫。
苏蔓整个人像被那两个字钉在原地,半天没动。她眼睁睁看着林知微转身离开,背影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那不是拒绝,也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报复。那只是一个已经不打算再回头的人,对迟来的求和给出的最直接回应。
太晚了。
这三个字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人难堪。
林知微回到车上时,陈姐已经等在里面。见她拉开车门,陈姐立刻问:“谈得怎么样?”
“她会把补录时间发过来。”林知微系上安全带,“但不是为了救自己,是为了先保住她自己在承星里的位置。”
陈姐皱眉:“那你还留她?”
“留。”林知微看向窗外,夜色从车玻璃上缓缓滑过去,“她手里有承星内部第二层裂口。她现在越慌,越会说实话。只要她还想活,就会把顾承泽往前推一步。”
陈姐沉默了一下:“她刚才是不是想求和?”
“是。”
“你没接?”
林知微偏过头,神情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只回她太晚了。”
车子缓缓驶离广场,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周放发来的最新消息:承星内部群已经开始统一删帖,但补录时间戳没对齐,顾承泽亲自找周海的事也被人看见了。
林知微看完,指尖停了停,回了两个字:继续。
她知道,苏蔓今天来找她,不会是最后一次。一个人只要开始怕,就会不停地试探自己的底线。苏蔓现在还没死心,她还会再来,还会继续拿东西换活路。可林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