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知道,琉球有一个叫林世功的人,他写过这四个字。”
向德宏站在那里,看着那幅字,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摸了摸纸边。纸已经发黄了,边角卷着。可那四个字还在。
“陈老板,我会把林世功那两首诗,也挂在这里。”
陈老板没有说话。
向德宏转过身,走下楼梯。院子里,林义拄着木棍站在槐树下,正抬头看着树上的叶子。枝条还是光秃秃的,可他知道,春天来了,它们会重新发芽。
郑义蹲在井边洗脸,水很凉,他洗得龇牙咧嘴。阿勇和阿力在搬茶箱,像两个普通的伙计。
向德宏看着他们。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做着普通的事,看起来和福州城里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区别。可他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琉球人。他们是从北京跪回来的琉球人。他们是从雪地里爬回来的琉球人。他们是活着的琉球人。
“林义。”向德宏喊了一声。
林义转过身。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林义看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
蔡大鼎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他把包袱放在石阶上,走到向德宏面前。
“向大人,我有个想法。”
“你说。”
“光写信还不够。我们在福州,离北京太远。信在路上要走十天半个月,等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向德宏看着他。“那你说怎么办?”
“派人去北京。常驻。把北京的消息随时传回来。也把我们的请愿书随时递上去。不等,不靠,主动出击。”
向德宏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在北京的那些日子。跪在雪地里,跪在雨里,跪在风里。没有人看他们,没有人管他们。可他们还是在跪。不是等,是跪。跪,也是一种出击。
“你说得对。救亡图存,不能等待,不能被动。琉球的问题,还是要琉球人自己努力。”
他转过身,看着郑义。
“郑义,你去过北京,路熟。你回去。”
郑义愣住了。“大人,我一个人?”
“一个人。到了北京,住在那家客栈。每天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