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再向北。那是他没有走过的路。可他知道,那条路的尽头,是北京。 他把海图卷起来,放回怀里。 “走。”他说。 船继续向前。身后,福州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光点。然后那光点也灭了。 向德宏站在那里,望着那片黑暗。他忽然想起那个老引水人的话:“别怕。”他不怕。他只是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走完。 可他还在走。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