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的红灯亮起。
记者把话筒递到了孙老面前。
“孙老,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看着当年的战利品,您有什么想对现在的年轻人说的吗?”
孙老面对镜头,神情肃穆。
“和平来之不易。
这面旗帜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无数烈士用鲜血换来的。
我们当年流血,就是为了让现在的孩子们不流血,能挺直腰杆过日子……”
老人的声音铿锵有力,在大厅里回荡。
而在镜头的构图中,除了孙老那张坚毅的脸庞,还有一个身影。
陈浩站在孙老的左侧,稍微靠后半个身位。
他的双手手搀扶着老人的左臂,一脸平静地看着镜头。
摄像师很懂行,给了个中景。
画面里,战功赫赫的老将军,和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形成了一种奇妙的传承感。
采访持续了五分钟。
结束后,孙老明显露出了疲态。
“行了,不看了,回吧。”
老人摆了摆手。
馆长哪敢让孙老再走回去,立刻安排了馆里的专车,是一辆考斯特。
陈浩依旧搀扶着孙老,把他送上了车。
回来大院,孙老有些累了,要去休息,陈浩便告辞回去了。
……
海甸分局大院外,一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树荫下,倪邵勇坐在驾驶座上。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惊醒,降下车窗把烟蒂弹向路边的草丛。
他抬起手腕,表盘上的时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一刻。
“妈的,磨叽什么呢。”
倪邵勇骂了一句,抓起副驾驶座上的诺基亚8210,按下重拨键。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嘟嘟”声,响了七八下才被接起。
“老倪,你催命呢?”
雷大强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人在念稿子。
“我的雷大队长,这都几点了?
再不动手,那小子下班跑了怎么办?”
倪邵勇对着电话吼道。
“那可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晚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