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是见惯了。”
陈浩顺着话茬接了下去。
“孙主任说的这种情况太普遍了。
现在网吧根本没人管。
内阁办公厅年初就发了通知,要求严禁接纳未成年人。
结果呢?
下面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利润摆在那,谁舍得把送上门的客人赶走呢?”
“你说到点子上了。”
孙建玉接过去。
“光靠文件管不住。
这还真得曝光下,让所有人看看,自己的孩子放学以后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两个人在电话里你一言我一语,把网吧接待未成年人的问题讨论了十多分钟。
从学校周边的选址到凌晨通宵的安全隐患,从家长的无力到基层执法的缺位,越说越来气。
孙建玉最后在电话里拍了板。
“这个选题我接了。
不用上选题会排队,我直接走特批通道。
暗访组我亲自安排,派最有经验的人去。
你那边有具体的线索吗?
目标区域、目标网吧,越详细越好。”
“我这边接到了家长的举报,所以前期已经做了踩点,照片和文字记录都有。
电话里不方便说细节,孙主任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过去台里附近,当面把材料给您过一遍。”
“就今天下午吧。
三点半,台里西门对面有个上岛咖啡。
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楼过来。”
“好,三点半到。”
挂了电话,陈浩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十二点四十。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他把数码相机和大宝的笔记本装进公文包,又从书房的打印机里拉了两张纸,用钢笔把七家网吧的地址、违规情况和拍照时间手写了一份清单。
字迹工整,条理分明。
下午两点出头,陈浩出了门。
小武开车送他。
奥迪A6拐上中央电视台附近的街区。
三点十分到了西门对面的那家上岛咖啡。
陈浩下车进了店,找了个靠里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