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敢害维恩的人,就是跟寒霜镇过不去。跟寒霜镇过不去的人,就是跟他威尔福过不去。
跟他威尔福过不去的人,他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镇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抬起头,看着维恩。
“大人,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维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罢了。”
威尔福在心里“果然如此”。
他没再追问。
【威尔福·当前状态】
【状态:斗志昂扬。他决定,等到了贝林诺城,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清楚,是谁扣了寒霜镇的撤退教令。打听清楚了,再看怎么收拾。明的不行来暗的,暗的不行来脏的。他不怕脏,反正他在寒霜镇的名声也没好到哪去。】
这时,维恩开口了。
“威尔福先生。”
“在。”
“撤退教令的事,不用管它。”
威尔福的眉头动了一下。
“大人的意思是……”
“一切以王国的迁避令为主。”维恩的语气很平静,“除非有人觉得他可以凌驾于神权之上。”
威尔福愣了。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越嚼越糊涂。凌驾于神权之上?谁?扣留教令的人?还是教廷?
“那个……大人,您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王国的迁避令和神权扯上了什么关系?”
维恩偏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镇长,你别忘了,我们的国王就是神权在人间的代表。”
维恩继续说下去:“维金斯王国的教典写得清清楚楚,‘国王乃女神在人间的代言人,其权柄源自女神,其意志即为神意’。这不是修辞,是教义。白纸黑字,刻在圣典第③章第一节。”
威尔福的喉咙动了一下。
“所以……”
“所以,王国的迁避令,就是神权在人间的具体体现。教廷的撤退教令,不过是执行层面的细则。细则可以没有,但神意不能违抗。”
威尔福的眼睛慢慢亮了。
他听懂了。
不是全懂,是懂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