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可怜的父亲(2 / 4)

门口时,脚步顿了顿。

没回头。

“当初……谢谢您,神父。”

马尔科走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来。

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麻雀扑棱翅膀的声音,艾玛坐在椅子上晃着腿,艾拉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维恩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

窗外的日头一点点升高,又一点点偏西。

没有人来。

艾玛憋不住了,小声问:

“主人,要是没人来了怎么办?”

维恩说道。

“没人就四个人走。”

“不过,还可以再等等……”

说着,维恩又悠闲的闭上了眼。

……

别看维恩这些年,一副好神父的模样。但你要说他是一个虔诚的信徒,那绝对是对他最大的误判。

教皇都成那样了。

他怎么可能还全心全意侍奉神明?

那绝对是脑袋被驴踢了。

他在这破地方待了二十年,见过太多虔诚的人。跪在教堂里哭得死去活来的,转头就能把欠租的佃农打断腿。每周做礼拜比谁都勤快的,背地里连亲侄子的遗产都吞占。

信神?

不如信自己。

至于他为什么还做那些事。

根源很简单。

九年义务教育让他正得发邪。

在维恩快要睡着时,终于来人了。

门又被敲响了。

维恩抬眼。

“请进。”

门推开。

不是他预想中的流浪汉,不是亡命徒,也不是哪个想不开的市民。

是个穿制服的十七八岁年轻人。

他站在门口微微躬身。

“维恩神父,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维恩看着他。

“哪位夫人?”

年轻人抬起头,脸上带着标准微笑。

“城主府,子爵夫人。”

城主府。

维恩当然知道那位夫人。

三十五岁出头,风韵犹存,丈夫是奥德里安的城主,常年在外征战,一年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