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许去。”
方启一听,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啊?三个月?”
石坚瞪了他一眼:“怎么?嫌少?”
方启看着大师伯的眼神,打了个冷颤,连忙摆手:“不是不是!弟子只是…只是没想到要这么久…”
石坚哼了一声:“你师父那里,我自会去说。你只管去学。遇到不懂的,就问你几位师伯祖。他们虽然各有各的脾气,但对你,都是真心实意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去吧。”
方启知道大师伯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只好应了一声:“知道了,大师伯,那弟子回去了。”
石坚摆了摆手,没有回头。
出了屋子,方启径直回到客院,推开门,屋里还亮着灯。
他走到书桌前,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脑子里还在转着方才在石坚那里的对话。
想了一会儿,太阳穴突突直跳。
算了,先不想了。明日先去找赵师伯祖,把那洋鬼子的事处理了,再跟东南西北四人把材料的事交代清楚。
等这边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再安安心心去闭关。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廊下,一个值守的年轻道士正靠着柱子打盹,听见门响,一个激灵睁开眼,连忙站直身子。
“大师兄!”
方启看着他,笑了笑:“辛苦了。劳烦帮我打些热水来,洗漱用。”
那年轻道士连忙应了一声,不多时,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回来,放在方启屋里的架子上,又递过来一条干净的布巾。
“大师兄,还有什么需要的?”
方启摇了摇头:“没了。去歇着吧。”
那年轻道士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方启关上门,走到架子前,弯腰捧起水洗了把脸。水温正好,驱散了几分疲惫。他用布巾擦干脸,又漱了口,这才走到床边坐下。
脱了鞋,和衣躺下。
困意渐渐涌上来,他翻了个身,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