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是他们自己的福气。”
任珠珠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茶过三巡,气氛渐渐松快了些。
任珠珠说话很有意思,既不冷场,也不让人觉得她在刻意找话题。
她聊省城的见闻,聊国外的趣事,偶尔转向方启问几句道家的事,问得不深不浅,恰到好处。
方启应付着,也不露声色。
因为他注意到,任珠珠虽然问了不少问题,却没有一个涉及到“不该问”的范畴。
她的分寸感极好,好到让人觉得她不是在聊天,而是在下一盘棋——每一步都算好了落子。
方启在心里暗暗感叹此人确实情商颇高。
又聊了几句,任珠珠忽然话锋一转,随意道:
“对了方道长,九叔他老人家怎么一直不见踪影?我来了好些天了,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心里实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高人,能让叔叔如此敬重?”
方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笑了笑。
“师父他老人家出门办事去了。具体什么事,我这个做弟子的也不敢多问。等他老人家回来,任小姐自然有机会见到。”
他没有说谎,也确实没有说真话。
师父去处理铜甲尸的事,牵扯到茅山的事务,对外人不宜多言。
至于师父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知道。
任珠珠听着,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倒是我冒昧了。”
她没有追问,顺势将话题转开了:“方道长,我听说你年纪轻轻就开始学道了?是从小就在茅山长大的?”
方启看了她一眼,回到:“我从小是个孤儿。是我大师伯从林子里救下来的,后来托付给了我师父。是师父一口米汤一口米汤把我喂大的。”
任珠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惊讶便化作了某种说不清的情绪。
她看着方启,轻声道:“方道长身世坎坷,却能修得一身本事,实在令人敬佩。”
方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任珠珠又聊了几句,便适时地结束了话题。她站起身,朝方启微微欠身:“方道长,今日多有叨扰。改日九叔回来了,珠珠定当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