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穿着一身灰色短褂,脚上蹬着一双布鞋,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手里还提着一个布袋。
他看着方启,脸上堆起笑:“方道长,早啊!我来了!”
方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衣服是普通的粗布衣裳,头发也规矩了,至少是收拾过的。
他侧身让开,招呼道:“进来吧。”
阿威跨过门槛,站在院子里,目光左右扫了一圈。
青砖院墙,老树,井边的木桶,厨房的烟囱,跟他之前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又往堂屋的方向看了一眼,隐约能看见供桌上三清祖师像,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
方启带他穿过院子,走到偏房门口,推开门。
“以后你就住这儿。跟秋生、文才一起。”
阿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秋生靠在床头,手里还捧着那本经书,正就着油灯百无聊赖地翻着,看见阿威,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
文才缩在被窝里还没起,只露出半张脸。
墙角多了一张木板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得端端正正。阿威松了一口气,还行,至少不是让他睡柴房。
他把包袱放在床上,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文才翻了个身,被秋生踢了一脚床板,咕哝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谁?谁踢我?”他茫然地左看右看,目光落在门口的阿威身上,愣了一瞬,随即清醒了,“哦,阿威来了啊?”
阿威讪讪一笑:“我、我怕迟到,就早起了。”
方启站在门口,朝秋生和文才看了一眼。
两人接到眼神,立马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