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下意识抬手,手指敲在桌面上。
他低头一看,笔记本正翻在铜的那一页。五年前自己画下的库存图还在,红笔圈住的结论还在,连当时写字时压出来的笔锋都清楚。
有色金属。
国际供应链。
单边暴涨。
这些字和系统情报叠在一起,几乎把答案写到了脸上。
凌晨两点。
陈启还坐在阳台上。
膝盖上的旧笔记本翻到了期货开户流程那页,里面还夹着一张当年打印的银期转账指南。纸已经有点发脆,边缘折痕发白,一碰都怕断。
他小心把那张纸展开,借着台灯去看上面那些细字。
这时候,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回头。
林晚棠站在阳台门口。
穿着一件旧灰色睡衣,头发散着,像是刚从床上起来。脸上带着点困意,可眼神是清醒的,
两人对视了一秒。
林晚棠什么都没问。
她转身回了卧室。
过了几秒,又出来了。
手里拿着一条薄毯。
她走到陈启身后,把毯子轻轻搭在他肩上。动作很轻,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慢慢落下来。
做完,她转身就走。
一句话都没有。
门又轻轻带上。
陈启坐着没动。
肩上的毯子很薄,却把夜里的凉意挡住了不少。
他低头。
笔记本上,“期货账户开通流程”几个字在台灯下很清楚。
下面还有一行他当年自己写的备注。
期货是杠杆之王,收益与风险同步放大,非专业人员请勿轻易尝试。
陈启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挺好笑。
当年写这句话的时候,他是个谨慎的研究员。
现在。
他是一个手握三百多万,背后站着系统的操盘手。
胆子,处境,底气,全都不一样了。
他把笔记合上,伸手拢了拢肩上的毯子。
“系统。”
【在。】
“下周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