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面又被救走了;
毁坏秋凤姐林地的那个姓赵的小子,后面不也是被你们抓了,又咋样?
这些下瘪三,抓的完吗?
背后的正主有的是钱,抓了这个,马上又可以花钱请另外的人来办事。
正主不办了,后面这种事会一直不断。
你堂堂县公安局局长,马上又要进县政法委了,以后起码是县政法委副书记。
这么大个人物,只抓这些小瘪三,是不是有些杀鸡用牛刀了啊,郑局?”
大伟的话好像刀子,在郑治国脸上来回划拉着,割的郑治国生疼,脸上火辣辣的。
他拘束的动动自己的手包,干咳两声道:“县长……
您有所不知。
不是我们不追究后面的主谋。
实在是那些人不好办。
该上的手段都上了。
他们太能扛了,背后那人给的压力大,他们不敢承认,不敢交代。
我明说了都行,没少打他们。
可没办法,人家就是不交代主谋。
我也知道,就是蒋雄嘛。
可咱们是执法单位,要拿人得有证据,得讲法。
不能凭猜测去抓人。
蒋雄养了好几个法务,对这么门清着呢,检察院老许也不会批捕的……”
郑治国感觉委屈,大倒苦水。
不是他不办事。
好比上次在万盛石材厂抓到的,那个姓赵的男子,那人就是一口咬定,他看不惯林秋凤和林老二一家。
就是要搞破坏,毁了人家林地。
咬死没有人指使。
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案子虽然五峰的公安在办,可是郑治国没少去。
郑治国还私下的,去了这个赵姓男子的家里,连续传唤了这个男子的老婆、父母。
甚至还去了这个男子儿子的学校里,找他儿子谈话。
联合施加压力。
可这姓赵的家伙,就是死活不承认有人指使。
这么大的压力,愣是给扛下来了。
郑治国想起这事就有些烦躁:“倒不是说,这姓赵的多么讲义气,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