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自己卧室去:“烟你随便造,都给你都行。
这东西人家交代了,是给茂才的,就一定要交到茂才手里。
这是规矩。
您不是教我们,办事要守规矩嘛。”
她老爸,也就是吴主任老丈人,这才听出内因来,连忙点头。
午间。
吴茂才接到家里电话,回家吃的饭。
吃完回到房间,打开茶叶罐子看了一眼,旋即把盖子盖上。
秦红梅就站在门口,知道里面是什么,不知道数额。
“我给你存个定期。”
“存什么?”
“就那罐子里的东西啊。”
吴茂才猛一回头,眼神阴鸷地看着她:“你看了?”
“没,猜也猜得到。”
“以后,这种东西,不能带到家里来,这玩意不能拿。”
“为什么?!”秦红梅有些急了:“谁知道是什么,还是现金。”
吴茂才压着声调,手在桌上轻轻拍了拍,生怕老丈人听到,急切又无奈地劝道:“这东西,不能进家里。
这是赃款。
郑治国这是要跟我彻底绑定,要用这一万套牢我。
我什么人?
我堂堂远山县县府办主任。
正科级干部。
受组织培养多年的人才。
我能为这一万,就,就妥协了?
糊涂!
花一万,就是要办十万、百万的事。
这钱不能拿。
拿了,我这乌纱帽都要丢。
千万不能犯傻。”
秦红梅委屈急了,那可是厚厚的一沓钱啊,靠在门上,眼睛都红了。
“人家当官,那家里都是越过越好。
咱们家多少年都一样。
好不容易有机会儿,你得了陈县长赏识,成了远山县的大红人。
这还是熟人送的。
你都不收。
那这官当得有什么意思?”
老吴拉过来椅子坐下,点上烟闷头抽着:“老婆,你相信我吗?”
“相信啊,我肯定信你。”
“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