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乔勇自身确实存在一些问题。
要翻案怕是很难。
曾娟母女要争的是这口气。
乔勇有问题是事实,那林旺友违规甚至违法也是事实。
凭啥乔勇死的这么冤枉,而林旺友这个“刽子手”却活的这么好?
母女俩要实现的目的,跟大伟不矛盾,某种程度还高度统一,只是大伟要的更多而已。
“谢谢陈县长。”曾娟嘤嘤哭着道。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乔芳芳看大伟的目光开始有些崇拜:“陈县长,给您添麻烦了。”
“芳芳,千万不要这么说。”
信访办主任过来了,大伟趁机脱身。
“吴主任,这里的事你盯一下。”
“好的陈县长,你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
太具体的事,大伟是不好参与进去的。
吴茂才要慢慢适应,并自觉承担起防火墙的角色。
坐上这个位置后,大伟就要尽可能的,从具体事务中抽离出来,减少在外人面前的曝光机会。
尽可能神秘。
这样每一次出面,才会被重视、被珍惜。
大伟刚从信访接待室出来,准备往县府大楼去,就见院门口又来了一辆警车。
车上下来的,正是霞浦所的所长肖进丁,他还带着几个人来。
肖进丁是跑进大院的,气喘吁吁的站在大伟跟前。
“陈,陈县长。”
“你来做什么?”
“我来带走那对母女。”
“凭什么?”大伟脸色严肃起来,背着手,目光犀利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米八的大高个。
“陈县长,这是我们的工作,请你不要为难我们。
这对母女在远山县政府大楼门前,披麻戴孝,高声呐喊。
这最起码够行政了。
我得带回去,对她们进行处理。”
陈大伟慢悠悠的踱步,绕着肖进丁转了一圈,似笑非笑的质问道:“哪条法律法规写了,她们的行为属于触犯行政处罚法?
他们是乔县长家属。
这是乔县长生前办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