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点陈铁才了,要是再不管教一下周香樟,下一个倒霉的,怕就是他陈铁才了。
听了这话,陈铁才不停搓着的两手,紧紧扣在了一起,抿抿嘴唇,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搭档这些年,这是蔡振杰说话最重的一次。
没等陈铁才表态,蔡正杰便补充道:“再有一年多,我任期就到了。
我不指望任期内有多大作为。
只盼着不要出啥大事就好。
要是一些人,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非要让我难堪。
那我就得换个面孔了。”
威胁,也是震慑。
官场上的老手,可能一辈子就出手那么一两次。
跟下属谈话,可能就只有那么一两次关键谈话。
绝不会拖泥带水,也绝不会啰嗦。
这才有力度。
陈铁才被压制住 了,用力点了点头。
“正杰书记你放心,我会敲打一下他们的。”
“嗯,市里烟厂扩建的事,务必要争取下来,这个机会要是错过,可能要再等十年,咱们……咱们多少还是要干点漂亮事出来,不为别的,单就为这份工资,也得做点实事不是?”
“是,是,正杰书记说的是。”
陈铁才脸色无比阴沉。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干点业绩出来,何尝不想当个好官。
只是,他站起来的时候就是满腿泥,永远也洗不干净了。
从市府大院出来。
陈铁才就急匆匆的给周香樟打了个电话。
“老领导。”
“夜里来家一趟。”
“诶……”周香樟不安地答应道。
……
远山县后勤服务中心员工宿舍里。
林云星刚烧好了一壶水,准备泡面。
他还没领到饭卡,不能去食堂打饭。
刘主任对他显然有些不耐烦,有些冷漠,说是明天上班再给他办饭卡。
林云星并没有因此而不高兴。
这里的工资,一个月2000左右,比物流公司高多了,还包住。
并且还有饭补、还有加班费、还有节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