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我一个。”
“这咋好意思呢?”谢副局长腆着脸笑着接过。
“咱们姐妹还客气啥?”
再坐了一会儿,谢副局长就借口撤了。
李桃英转头就去找周香樟,敲门没回应,她直接推门就进。
周香樟正和蒋雄的电话,得知威胁吴茂才儿子的行动失败了,心情不好,甩头示意李桃英随便坐。
“大胡子不会乱说话吧?”
“放心,我找的人都靠得住的。”
“那就行。”
“对不起老板,这回是我们失手了。”
周香樟心里不爽,嘴上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谁也不会料到,郑治国会安排辅警保护他们。
“也怨不得你。”
“他们现在有防备了,小孩不好弄了,要不我安排人弄他爸妈?”
“先停一停,我再想想。”
“行,有事您随时吩咐。”
“嗯,我这还有事,先这样。”
李桃英看他一脸不高兴,就关心了一下,周香樟把大胡子被抓的事说了说。
“你啥事?”
“哦,也是陈大伟的事……”
听完李桃英的汇报,周香樟抿紧了嘴,坐在桌子前抱紧了双臂:“这小子关系够硬的。
我都没收到风声,他先知道了。
你说,他咋运气这么好,啥好事都给他碰上了。
刚上任没多久,省里就要拨专项资金了?”
李桃英了解他,这是不想陈大伟成事,马上提出建议,把省里成立专项资金的事透露给隔壁的五峰县。
“你跟五峰县的副县长,不是常在一起打牌吗?一个电话的事。”
闻言,周香樟阴恻恻地笑了笑:“成。”
不擅长搞建设的,一定擅长搞破坏。
要办成一件事,周香樟能力有限;
要搞砸一件事,他可太多路子了。
县府大院门口的道闸升起。
两台本地车牌的公车开进了院子里。
车上下来了5人,都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一行人快步走向县政府办公楼,直达县长办公室楼层。
赵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