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芳嘴角微微一扯:“很好,说,你跟谁用的?”
秃头男子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
“行,那就通知家属吧,先把他拒了。”
“别别别!”秃头男站了起来,两手快速摆了摆:“不就是玩一下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吗?
远山县又不止我一个人玩,更不止盛世一个KTV 有这些。
你为什么总盯着我?
我交罚款成不?
别拘留了,别通知家里人了?
你叫我咋做人嘛!”
这种事不是什么大案子,郑治国是想拿到有人打K的证据,对此不太感兴趣。
而且这种事,可以拘留,也可以不拘留。
在他看来,抓的太严格了,不少人得失业了,一些人憋屈的很,可能会出更大的事,对治安未必就是好。
于是果断插话:“肖所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主动交代有好处。”
那秃头眼珠子一转,知道立功能得好处就倒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场合,用的都是艺名,她自我介绍叫咪咪。
说是川省来的,可听口音像是两湖的……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反正挺白的。”
郑治国干咳两声,示意他闭嘴。
肖艳芳继续问道:“那女的人呢?”
“不知道,你们来之前呲溜一声跑了,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女的谁带进来的?”
“一个中年妇女,大伙叫她春姐。”
“也是这个KTV里的人?”
“不清楚。”
一旁的副所长凑过去跟肖艳芳小声解释:“这种妈咪一般都是合作模式,跟娱乐场所没有雇佣关系。
妈咪和场子里约定好分成,每天结账。
出口都被我们堵了。
对整个场子地毯式搜索,肯定能抓到人。”
肖艳芳马上下令全楼搜索,继续排查可疑人员。
郑治国则把目光看向茶几、垃圾桶等位置,看看有没有可疑粉末一类。
他叫来了禁毒队的同志,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