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假装淡定,这种假装过于用力了,反而露马脚。
郑治国挥手叫手下人出去,关了摄像头,坐在桌子上,拿起桌上的手铐在桌面甩了甩。
铐子哗哗响。
面前的瘦小个子吓得身子微微一动。
“认识我吧?”
“认、认识……您是郑局。”
“好,认识就好,这次事很大,你赶紧撂了,我帮你争取个宽大。”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瘦小个子嘴硬。
“你大哥叫徐文,前些年被卡车撞死了是吧?”
瘦小个子愕然。
郑治国冷着脸继续道:“你叫许武,家里就剩你一个孩子了。
你要是进去个十年八年的,你老爹老妈谁管?
你还没成家呢吧。
十年后出来,谁还会嫁给你?
真准备打一辈子光棍了?”
许武眨巴着眼,有些委屈:“我,我做什么了, 就十年八年的,你可别吓唬我 ,我可懂法。”
“哟,你还懂法呢,你知道,你偷的车,被人拿去干啥了吗?”
“干啥了?”
“歹徒开着你偷的车,去谋杀县长了,十年八年都是轻的!”郑治国忽的大喝一声,一巴掌拍在桌上。
刚才故意套他话,许武被套进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郑局,您救我啊。”
“说,摩托哪里偷的,卖给谁了?”
许武一看事大了,不敢在隐瞒:“在五峰县偷的,去梅城的路上,卖给了国道边的一个瘸子。”
“具体点。”
“五峰县往梅花市方向的国道,38公里界碑往前几百亩,王瘸子修车铺。”
郑治国立马从桌上坐起来,带队亲自赶往五峰县。
按说应该先给五峰县公安局打电话,通个气。
又怕打草惊蛇。
郑治国准备先干了再说。
……
与此同时。
周栋梁这边,在大伟遇袭之后没多久,就接到了三个歹徒电话,被告知行动失败。
他马上让三个人撤退。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