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笑了一下。

估计阿玉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对于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怎么在意过。

那么未来肯定发生了另一件重要的大事才会导致魔教东征。

目前的叶鼎之看起来似乎也不至于这样极端。

【天启城外，孤峰之巅，人迹罕至。

山风猎猎，脚下云海翻涌。

李长生负手立在崖边，朗声一笑。

“今日这云海，倒有几分飘渺仙气了。唐姑娘，可曾去过真正的仙宫秘境？”

“去过一处。”唐玉立于身侧，望向远方云涛，语气寻常，“打了一架。”

李长生挑眉侧头，笑意加深。

“所以，你今日专程寻来，是想问那四境守护的职责，还是域外仙人的秘辛？

不过先说好，我知道的，未必比你多。”

“都不是。”唐玉摇头，转身正色看向他。

“我想问的，是几百年前，海外瀛洲仙岛，吕氏一族，以及那部《仙人书》。”

李长生笑意敛去，眼底掠过悠远怅惘：“都是陈年旧事了，打听这些作甚？”

唐玉眸光清亮，语气平和。

“先生可知‘药人之术’？我偶然得知，数百年前的瀛洲吕家，似乎亦擅炼制一种无知无觉、唯命是从的傀儡。

而《仙人书》传闻有汲他人内力之诡能。如今江湖上，虚念功、虚怀功、阎魔掌这几门功法，皆具此等特性。

我总觉得，它们之间或有牵连。故而，想向先生求证。”

李长生眼中讶色一闪，笑道。

“你竟能查到这层关联。不过……若真想追根溯源，或许该去北境寻我师父。

他老人家知晓的，定然比我这个徒弟详尽得多。”

“北境守护，苏白衣前辈？”唐玉轻轻摇头，唇角泛起无奈弧度。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在那里去一天，谁知道外界过了多少年。两边时间流速完全不一样。”

李长生一怔，随即朗笑。

“这倒也是。说不定你逛一圈回来，风七那小子都已经两鬓斑白，那可就是个悲惨的故事了。”

唐玉瞥他一眼，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