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人,若是长得丑,往后见着他,连饭都吃不下去,还怎么一起生儿育女?”
这话又逗得王太后笑个不停,思索片刻,便想了个法子。
“那便让淮南王世子下个月来长安,你们俩好好相看相看。”
唐玉没有直接拒绝。
太后一番好意,这门亲事论起来,也着实不差。
淮南王封地富庶,在天下间颇有盛名,世子亦是天家子孙,妥妥的好姻缘。
可金俗这些年在唐玉的耳提面命下,早已习惯性觉得藩王难有前途,京城列侯也个个看着像秋后的蚂蚱,母女俩对这门亲事,竟半分激动也无。
又不好拂了太后面子,只得笑着打哈哈,含糊应下。
王太后素来藏不住事,这般上心的事,自然不会低调。
没过多久,刘彻便知道了。
彼时太后正和他闲聊,随口提起这桩八卦,让他下旨召淮南王世子入长安,若是相看妥了,便直接筹备婚礼。
刘彻彼时并未拒绝,笑着应了太后的想法。
转身回到自己的宫殿,便见偏殿里,霍去病正兴致勃勃地练剑。
少年身姿挺拔,剑风凌厉,额角沁着薄汗,周身满是少年意气。
刘彻靠在廊柱上,忍不住打趣。
“去病,你整日骑马射箭,长安的贵女,你认识几个?”
霍去病收剑,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闻言满脸疑惑,放下剑上前恭敬行礼。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长安的贵女与我有何关系?我为何要关心她们?”
刘彻脸上的笑意更浓。
别以为他没看见,这小子每年冬天都黏着唐玉,平日有了高兴事,第一时间便要去找唐玉分享,越是兴奋,便越要见她。
这般小儿女的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
刘彻敛了敛神色,露出和善的笑容。
“说的也是,长安的贵女,本就与你无关。”
话锋微转,他慢悠悠补充:“不过阿玉的婚礼,你还是该参加的。好歹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同,到时候可不许缺席。”
霍去病:“……”
空气骤然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