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唐玉护在身后,神色冷得像覆了一层薄冰,全然没有了平日的温和。
“说话注意分寸。”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恶意诽谤已经触犯法律,她刚出院不久,身体尚未恢复,若是受了刺激引发不适,所有医疗赔偿,你一分都别想少。”
简简单单几句话,冷静、克制,却字字带着威慑力。
房东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这个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说起话来这般不留情面。
他冷哼一声,眼底掠过几分忌惮,生怕唐玉这个刚出院的病人真在这里晕倒碰瓷。
接下来,一切都是林屿森在交涉。
房东不甘不愿地退还了当初的押金一千块钱,甩在桌上,领着两人往出租屋走。
那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民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油烟、潮湿与灰尘的难闻气味扑面而来。
唐玉下意识蹙起眉,往后微微退了一小步。
屋内陈设简陋破旧,沙发边缘磨得发白,还沾着几块洗不掉的污渍,餐桌油腻腻的,地面散落着零星垃圾,角落堆着杂乱的杂物。
一眼望去,便知过去的日子过得有多潦草。
林屿森的目光扫过这一切,心口猛地一揪,心疼地看向身旁的少女。
他无法想象,这样干净明媚的人,竟然曾在这样糟糕的环境里生活。
唐玉也在心底轻轻叹气。
她对这里没有半分记忆,更没有半分留恋。
别说收拾这些破旧东西带走,她连多待一秒都觉得不适。
她只想要回属于自己的证件与信息,其余的,一概不想要。
她轻轻踮脚,凑近林屿森耳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小小的撒娇。
“你借我点钱好不好?吃的、穿的、用的,我全都要买新的。”
少女近在咫尺,呼吸轻浅地拂过他的耳畔,那张秀丽绝伦的脸上满是期待,眼神干净又明亮,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猫。
林屿森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可他却没有立刻笑着答应。
“借钱可以。”他目光认真,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