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息灼热:“那阿玉教教我……怎样才算‘不这样’?”
水波的节奏悄然变了。
起初只是细碎涟漪,一圈圈漫开,如未出口的心事。
渐渐化作微澜,轻推浮荡的衣带。
水面浮着烛光,碎金似的光斑随波摇曳,聚了又散。
她仰着头,脖颈弯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喉间逸出的气息被水声温柔接住。
黑发如墨,在澄澈水中缓缓舒展,几缕缠上他的手臂,几缕拂过她的肩。
湿透的绢纱失了形,只余一层薄影,贴着起伏的轮廓。
水波轻漾,缱绻温柔。
空气里浮动着桃香、水汽,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暖意。
烛火忽然一跳,光影在墙上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一个月后。
唐玉终于不再动辄沉眠。
她靠在软榻上,看着乳母抱来的两个孩子,四个月大的婴孩已褪去初生时的红皱,白白嫩嫩,乌溜溜的眼珠转着,好奇地打量她。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伸出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女儿的脸颊。
婴孩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笑起来,抓住她的手指就往嘴里塞。
唐玉愣住,任由那软软的小手攥着,湿漉漉的口水沾了满手。
萧若风在旁边看着,笑容从眼底漫到唇角。
他走过来,在榻边坐下,握住唐玉另一只手,温声道:“阿玉还这么小,是不是觉得做母亲很生疏?”
唐玉没说话,只是看着两个孩子,眼神有些茫然。
萧若风笑意更深,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蹭她发顶。
“别怕。家中有乳母仆妇,会照顾好他们。阿玉只需陪着他们玩耍,便很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歉意:“都是为夫不好。我以为阿玉功法特殊,不会……有孕,忘了寻药王配些避子的药,让你如今这般无措。”
唐玉偏头看他,眼中疑惑:“你怎会以为我不会生育?”
萧若风轻咳一声,耳根微红:“阿玉从未有过月事,我自然以为……”
唐玉恍然,随即失笑:“说得也是。寻常情况,确实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