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会拉着我,坠入黑暗深渊……被你这样偏爱着,我也就……只想偏爱你了呀。”
萧若风的心,像是被春日最暖的泉水漫过,又像是被盛夏最烈的阳光灼烧。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心口汹涌而出,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再也抑制不住,低头,吻住了那张说出世间最动听情话的唇。
这个吻,带着积压数月的思念,带着灵魂深处喷涌而出的炽热情感,肆意掠夺,攻城略地。
一吻方歇,两人气息皆已不稳。
萧若风微微退开些许,额头相抵,喘息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笑意。
“阿玉,我没你说的那么好。我也有私心,有算计,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可你……总是只愿意看到我的好,包容我所有的不堪。这世上,只有你懂我。”
“你兄长,你师父,你那些师兄们,都不懂你么?”唐玉眼波流转,带着些许狡黠,故意逗他。
萧若风低笑一声,再次吻上她的唇,这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继,他才贴着她的唇角,哑声低语。
“他们看到的,都只是一部分的我。或温润,或端方,或洒脱,或重情。
只有你……阿玉,只有你能看到全部的我。
我所有的叛逆、不羁、疯狂,所有光明之下,深藏的黑暗与不甘,唯有你,能全部感知,能全盘接受。”
唐玉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闻言却忍不住低低笑出声,眼尾染上绯色,眸光如水。
“是么?我怎么觉得,你在床榻之上时,才是最不隐忍、最放肆的时候呢?”
这话如同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
萧若风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像是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低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抬手,指尖灵巧地挑开了她寝衣腰间的丝绦,又扯下自己腰间那枚温润的玉扣,随手丢在一旁的绒毯上。
“这种事情,若还要克制隐忍……”他俯身,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厚厚雪白毛毯的软榻上,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声音沙哑得惑人。
“那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情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