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旁摇头失笑。唐玉已继续道:“古往今来,皇帝都是抢着当的,还从未听说能逼一个有实权之人登基的。这事好办,世子届时看场好戏便是,精彩得很。”
百里成风虽仍有疑虑,但对这对夫妇的手段向来信服,遂安心告辞离去,只待结果。
待百里成风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唐玉与萧若风并肩行至庭院。
一只神骏的雪雕自云间俯冲而下,正是送信归来的小羽。
萧若风一边展读孩子们的信笺,一边忍俊不禁:“云霄在信里闹,说东君家的女儿可爱得紧,问咱们为何只给她生了弟弟,没有妹妹。”
唐玉正喂小羽吃肉脯,闻言轻笑:“那得问你自己,是谁悄悄吃了避孕的丹药?你自己回信同女儿解释。”
萧若风眼底笑意更深,眸中漾开一片温柔的追忆,嗓音里浸满感慨。
“当年两个孩子出世时,阿玉你一直昏睡。我每日抱着那两个小小的、软软的身子,整颗心都在发慌,不知该如何做个好父亲。”
小羽忽然“吱”地轻鸣一声。
唐玉听罢,直接笑出了声:“小羽说,你那时烦得很,整日抱着孩子同它絮叨,它最厌话多之人。”
这番毫不留情的“告状”让萧若风笑得更开怀,他竟有闲心逗弄这只雕。
“你厌我无用,你的主人喜欢我便够了。”
唐玉在一旁听得无语,抬脚轻轻踢了下他的小腿,笑骂道。
“萧若风,我发现你这几日是越发得意忘形了。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即将挣脱牢笼、飞向旷野的兴奋劲儿,压都压不住。”
萧若风笑得理直气壮,眸光清亮。
“这世上旁人说的话,我纵是信,也总要留三分余地,多做几手准备。可这事既全权交由阿玉,我便只需等着看便是……这难道还不值得高兴?”
唐玉闻言,忽地抬眸深深望向他,眼底似有流光转过。
蓦地莞尔一笑,那笑容灼灼如三月桃李盛放:“你就不怕……我做的决定,与你所想全然不同?”
“夫人说笑了。”萧若风忽然开口,一边笑一边拖长了调子,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你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