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瘟疫般席卷全城。
与此同时,另一则流言亦在街头巷尾悄然传开:
“龙封现,天地变!风云起,琅琊定!”
萧若风听罢侍卫禀报,眉峰都未动一下,只执子与唐玉对弈。
唐玉却轻笑出声,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真是瞧不上你这个大侄子。纵是弄死了你,这北离还有百里家掌着的破风军,边境上更有无数你一手提拔的琅琊军旧部。
他怎就蠢到觉着你一死,他便可登基?便是不提这些,你兄长可还活得好好的。
有时与蠢人同在一片苍穹下,实是种折磨。”
萧若风落下一子,望着眼前棋局温柔一笑。
“阿玉不是说过么?数年前,兄长的长子早已夭折,萧永是凭空冒出之人。
这般人物,约莫本就是被什么邪魔外道放出来祸乱世间的。”
唐玉听完,直接嗤笑了起来。
“即便按着世人如今的记忆,萧永的母妃,出身典家,那可是天启城前五的世家。
堂堂世家嫡女,入宫嫁一个王爷做妾,本就不合常理。
更何况,当年典家在户部权倾一时,后来犯下大错,萧若瑾未曾赶尽杀绝,只是令其告老还乡,依旧留着萧永母妃的妃位,还提拔典叶为将军,已是留足情面。”
“可萧永倒好,成日自怨自艾,觉着全天下都负了他,骂你兄长鸟尽弓藏、忘恩负义……”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仍是大皇子?典家犯事能全身而退,舅父是手握兵权的将军,这还不算留情面?
我虽也不甚喜你兄长,可这大皇子,实在是有病,到底谁对不起他了!”
见妻子这般厌烦萧永,萧若风眼底笑意愈深,柔声问道:“那阿玉打算,如何处置他?”
唐玉垂眸,看着眼前棋局,忽然抬眸,对着萧若风轻柔一笑。
“这是一局困龙局,你猜猜,明日我会如何破局?”
萧若风又落下一子,语气笃定:“以夫人的性子,定然是直接推翻这盘棋局,不陪他们周旋。”
言罢,他伸出手,五指一拂……满盘棋子哗啦混作一处,纵横经纬霎时乱作一团。
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