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伯温再度道:“竖子,老夫让你从自身感受言之,学而时习,你是‘悦’还是‘不悦’?”
唐广文轻咳一声,尴尬回应,“若说出于自己的感受,那……自然是不悦的!”
他心下不由嘀咕,枯燥的读书学习有什么可高兴的?若非考科举,老子才不会碰那碍眼的书本!
吕伯温指着对方,朝众人道:“瞧,他这就是典型的生搬硬套之状!圣人云‘不亦说乎’,他就跟着‘不亦说乎’,完全没有自己的考量在其中,老夫再度询问,他便改了主意!”
“难怪如此大年岁,在科举一途还只是区区的秀才功名!”
此言一出,不仅唐广文脸色发绿,唐敖、柳泉、朱夫子等年岁更大、且驻留在秀才阶段更久之人,一个个也都无语凝噎。
大儒授课,怎么还带挖苦人的呢?
在他们想着这些的时候,吕伯温的声音犹如洪钟大吕般响起,“此间所坐之人,除了伯虎和宋玉两人之外,其他都可算是死读书、读死书的范例!”
“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读书!”
“更不知道四书五经真正的意义所在!”
“也罢,接下来,老夫便言说一二,让你们真正入得门墙!”
虽然大家被数落一通,但都越发聚精会神的倾听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对方所讲内容,怕就是他们今后能否突破桎梏,在科举青云路上是否更进一步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