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被绑得很结实,嘴上封着胶带,只能发出含糊的动静。
乘务长陈溪云站在驾驶舱门边,手里抓着灭火器。
她现在看谁都不放心。
包括斯诺。
李历刚要继续解释,频率里忽然切进来一个新声音。
很硬。
不再是民航调度那套口吻。
“广州区调,这里是南部战区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根据军航协调条令第三十七条,现接管CX890空域管制权限。”
“请立即移交通讯频率和雷达监控数据。”
广州区调没有半句废话。
“收到,移交。”
几秒后,新频率接通。
“CX890,这里是南部战区空管,我是当值大校李齐。”
“请报告机上情况。”
大校。
地方民航直接跳到战区。
李历坐直了些。
这位不是客服。
这是能调战斗机的人。
他按下通讯键。
“CX890收到。”
“起飞后约四十分钟,我发现飞机航向异常。窗外是海面,不是沿线城市灯带。”
“之后确认,机上五名伪装乘客的武装人员实施劫机,目的地被改成越南河内。”
“机长被刺伤后死亡。”
“副驾驶是内应,已经被制服。”
驾驶舱内没人插话。
只剩发动机声。
李历继续。
“五名武装人员,四人死亡,一人失去行动能力。”
“驾驶舱由我控制,自动驾驶已断开,目前手动飞行,正在转向飞往香江。”
“乘务长陈溪云和机组人员正在维持客舱秩序。”
“机上乘客暂无伤亡。”
频率里又静了。
这次时间更长。
大校那边有人在交谈,声音压得很低。
雷达数据、应答机代码、偏航角度、客机速度。
几个词断断续续传过来。
十秒后,大校重新接入。
“李历同志,你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