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咒我?有病!”陆婉婷眼中迸发毒蛇般的阴狠。
慕南霆登时恼了,“你才有病!你脖子上顶着的是不是瘤子?一个借住的客人居然说小小姐有病,是不是想被赶出去?”
慕南霆前几年在战场上跟敌军叫骂惯了,言语粗鄙刻薄,非常人能承受。
陆婉婷被骂的颜面全无,抹着泪委屈的跑了。
枝枝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符折成的小人,对着陆婉婷的背影吹了过去,“去吧,催化咒!”
慕南霆越想越来气,这个小祖宗他都不敢骂,陆婉婷凭什么?
“你刚才是在帮枝枝出气吗?”枝枝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慕南风。
慕南风老脸一红,他傲娇地扬起下巴,“别多想,我可没有!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小孩而已。”
“哦。”枝枝转身就走。
被小不点忽视,慕南风像被兜头浇了冷水。
他追上枝枝,别扭地说:“那个……其实我也是为了帮你出气,我允许你感谢我。”
枝枝:“谢谢。”
“不必谢。”慕南风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枝枝有点嫌弃。
这个舅舅是不是有失心疯?
一会儿要谢谢,一会儿不要。
舅甥二人回到书房时,国师楚离正在给慕东升把脉。
枝枝从怀里掏出一块桂花糕,香喷喷地吃着,既然大人们有办法,那她就不掺和啦。
偶尔也要给大人表现机会嘛。
不然显得他们太弱,会很没面子哒。
楚离给慕东升把脉后,长叹一声,“相爷,您的蛊毒入体多年,再不解开,蛊会侵袭全身,让您变成木僵。想要解蛊不难,但我手中缺一味药材!”
“什么药?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寻来。”慕南风急切地问。
“帝流浆。”楚离一字一顿。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古籍中失传的奇药,通过月光凝结而成,传说能让草木成精,妖魅成仙。
现如今别说丞相府,就连皇上都找不到。
慕东升自嘲地笑了,“呵,原来如此,老夫的腿好不了了。”
屋内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