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世子进言,钱王犹疑(2 / 3)

便成了大宋的囊中之物!”

他直言唇亡齿寒的道理,南唐与吴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唯有联唐抗宋,才能保住吴越,保住钱氏宗室,保住江南的百姓。钱俶的眉头紧紧皱起,神色间满是犹疑与不悦。

他一生谨慎,靠着对北宋的恭顺,保住了吴越数十年的太平,早已习惯了委曲求全,从未想过要与北宋兵戎相见。他厉声斥责道:“你懂什么!大宋雄兵百万,南唐连长江防线都守不住,拿什么与大宋抗衡?你联唐抗宋,无异于以卵击石!”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了脚步声,沈嵩去而复返,快步走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钱俶叩首道:“大王!臣刚刚查到,那南唐使者江砚,如今还藏在王府之中!世子这是铁了心要与南唐勾结,全然不顾吴越的安危啊!”

沈嵩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看向钱俶,眼中满是得意。他早已在王府各处布下了耳目,江砚昨夜入府的事,他查得一清二楚,此刻拿出来,便是要彻底坐实钱惟濬私通南唐的罪名,断了联唐抗宋的可能。

钱俶本就心存犹疑,听闻沈嵩所言,顿时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指着钱惟濬,气得浑身发抖:“好!好得很!你竟敢真的把南唐使者藏在王府里!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厉声下令:“即日起,你给我闭门思过,待在你的静思轩,不得踏出半步,不得干预任何朝政!你府中的护卫,全部交由沈丞相调遣!”这道命令,无异于将钱惟濬彻底软禁,断了他联络将领、推动结盟的可能。

钱惟濬脸色骤变,想要再劝谏,可钱俶已然拂袖走入内殿,根本不愿再听他说一个字。沈嵩站起身,对着钱惟濬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躬身道:“世子,还是请回吧,好好闭门思过,莫要再做这些糊涂事了。”

钱惟濬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最终还是转身走出了福寿宫。他知道,父亲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沈嵩在一旁煽风点火,局面已然到了最糟糕的地步。

回到静思轩后,钱惟濬第一时间避开了沈嵩新派来的护卫,派自己最信任的心腹,带着他的贴身玉佩,悄悄前往后院小屋,给江砚传递消息。信上只有短短几句话,告知计划受阻,自己已被软禁,让江砚速速撤离王府,暂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