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主将被杀,瞬间军心大乱,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投降,宫门被彻底攻破。
钱惟濬收了长剑,不顾肩头的伤口,立刻率领士兵,冲入王宫之中,直奔钱俶的寝宫而去。此时的寝宫之内,陆雍已经率领亲兵闯了进去,将钱俶逼在了御座之前,手中的长剑架在了钱俶的脖子上,面目狰狞地逼迫他签下归降北宋的降表。
钱俶看着眼前疯狂的陆雍,反而镇定了下来,厉声呵斥道:“陆雍,你这奸贼,就算是杀了本王,本王也绝不会签下这降表,断送吴越的江山!你通敌叛国,卖主求荣,迟早会落得个身首异处,遗臭万年的下场!”
陆雍被骂得恼羞成怒,握紧了手中的长剑,便要朝着钱俶的脖子上划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寝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钱惟濬率领士兵冲了进来,厉声喝道:“陆雍,住手!你的同党沈临已经伏诛,你还不束手就擒!”
陆雍看到冲进来的钱惟濬,脸色瞬间惨白,握着长剑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却依旧不肯投降,反而将长剑架得更紧,厉声威胁道:“钱惟濬,你再上前一步,我便立刻杀了钱俶!让你落得个弑君的罪名!”
钱惟濬停下了脚步,不敢再上前,生怕陆雍真的伤害钱俶,双方一时之间,陷入了僵持。就在此时,江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带着几名亲兵,缓步走入了寝宫之中,目光落在陆雍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慑人的威压。
“陆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江砚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陆雍,继续说道,“杭州城已经被我们彻底掌控,你的叛军要么投降,要么被斩杀,曹彬的北宋援军还远在江北,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继续说道:“你放了钱王,放下武器,我可以饶你一条性命,留你全尸。若是你敢伤钱王分毫,我必让你碎尸万段,株连九族,让你死后都不得安宁。”
陆雍的眼神闪烁,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松动了几分。江砚趁着他心神动摇的瞬间,给身侧的亲兵递了一个眼神,两名亲兵立刻从侧面绕了过去,趁着陆雍不备,猛地扑了上去,一把抓住了他持剑的手腕,狠狠将他按在了地上。
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钱俶终于脱离了危险,踉跄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