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带着几分威严。“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挑拨组的人在哪里?他们有多少人?暗杀组的人潜伏在何处?联络方式是什么?”
“老实交代,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否则,休怪我们无情。”江砚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那名细作,对方浑身发抖,再也不敢隐瞒,一一交代了所有情况。
细作还供出了一名被北宋挑拨组策反的南唐官员,那人正在暗中向北宋传递少量真实的防线情报。钱惟濬听完,神色愈发冰冷,当即下令,派遣精锐侍卫,连夜赶往金陵,暗中监视那名被策反的南唐官员。
他要摸清对方的联络方式与传递情报的渠道,伺机将其抓获,同时下令,在杭州、金陵的大街小巷张贴告示,当众揭穿北宋细作散布的流言。斩杀了几名被抓获的挑拨组细作,以儆效尤,安抚民心,稳定军心,避免流言扩散,影响联军士气。
几日下来,吴唐联军先后在杭州、金陵及沿江城池,抓获北宋细作数十人。缴获了大量伪造的长江防线分布图、情报传递工具,以及用于散布流言的传单,成功挫败了北宋细作的多次情报窃取计划与挑拨阴谋,反谍行动初战告捷。
江砚坐在临时议事处,看着手中的审讯记录,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神色依旧凝重,没有丝毫松懈。“虽然我们抓获了不少情报组和挑拨组的细作,挫败了他们的阴谋,但最危险的暗杀组,至今还没有露面。”
江砚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钱惟濬,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手指头依旧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根据刚才的审讯得知,暗杀组的人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出行规律,他们隐藏得极深,必定会伺机下手,我们必须加倍防备,不能有半分大意。”
钱惟濬微微点头,抬手按了按后背的伤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判断,语气坚定。“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二十名精锐侍卫,日夜随行护卫你我与林仁肇将军,寸步不离。”
“同时,我也让林昭加强了码头、军营及王宫周边的戒备,增加巡逻频次,严查出入人员,绝不让暗杀组有任何可乘之机。”钱惟濬的话音落下,门外的侍卫恰好送来江北的急报。
此时,江北的曹彬东路军已逼近长江东段江面,大批战船停泊在北岸的江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