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感重新强烈,所以即便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她也总感觉无形之中有双眼睛在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压下这种不适感和想要融进原野司身体的想法,清水裕子勉强笑了笑道:“别说我了,小司你最近怎么样?”
“目前还是无业游民,靠着跟之前投资的项目赚些钱。”原野司回应道。
清水裕子听了有些默然。
因为她想起了钱的事。
按照之前在江之岛的时候椿姐问原野司的情况来看,他的钱恐怕都是拖了身为正牌女友的那孩子所挣来的。
那么给自己的钱呢?
虽然那天在高速的应急车道上清水裕子口口声声说着不要他的钱,但工厂的生死对于她来说已经到了燃眉之急的地步,即便有资格再去贷款走流程也需要时间,所以她在原野司真的打过来钱后,也只能心虚的先用着。
但这笔钱究竟是谁的呢?
虽然是他的。
可也跟那孩子有关系。
所以认真的说,小司这是在用他辛辛苦苦跟着那孩子赚的钱贴补给自己,这种行为毫无疑问也是一种背叛。
只不过不是背叛自己。而是背叛那孩子。
然而清水裕子能批判他吗?
当然不能。
不仅不能,她还在这种感觉荒谬的情况既感动又心酸,只觉得原野司或许有些心,但对自己的感情终究不是假的,毕竟没有比钱更正证明感情的东西,除了为爱所被物化的时间。
想到这里。
清水裕子感觉心都快化了。
恨不得现在就给他生个孩子。
然而无论再感动,还是再想扑倒原野司的怀里,她此刻也只能压下这股悸动,微低着头避免被他看出异样。
“那还挺不错的。”
她又紧接着问了一句:“我看椿姐她们去冰岛了,你怎么不跟着一起?”
“我跟几个朋友去大阪了,但也没完成什么,到那没两天东京这边有点事就又回来了。”原野司抿了口茶水。
“这样啊。”想着钱的事,清水裕子就忍不住拉开抽屉:“你稍等一下。”
原野司闻言挑了挑眉。
片刻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