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血糊了半只手。
爬起来,虎牙龇着,又要冲。
容与在后方全力释放感知波,鼻血流成两条线,染红了棒棒糖的纸棍。
三秒后收回感知,脸上那层笑全没了。
“没有弱点。全身骨质密度是LV38标准的两倍。它不像野生BOSS,更像被刻意制造出来的。”
叶朝歌从冰岩上撑起来,回头看白鹰。
白鹰站在原地。
没指挥骷髅,没召唤新兵,连眼镜都没推。
他的左眼在抖。
骨戒表面的∞符号忽明忽灭,灰银光晕沿手臂血管纹路往上爬,过肘关节,过肩膀,漫上脖颈。
“白鹰!你他妈发什么呆!”沈鹿笙嗓子都劈了。
“动手!”叶朝歌断喝。
白鹰听不见了。
意识被一股力量向内拽,整个人被倒着塞进一根极细的管道。
视野消失。声音消失。冰原消失。
脚下是无尽延伸的骨质平原,抬头是倒扣的颅骨穹顶。
灰白色虚空里只有一个人影。
不高,微驼,穿三十七年前旧制式军用风衣,肩章磨得只剩线头。
左手无名指上,一枚一模一样的骨戒。
沈望舒。
五官模糊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唯独眼睛是清的。灰银色,和白鹰照镜子没区别。
他没开口,只抬手指向身后。
穹顶最高处,一只眼睛睁开了。
没有眼白,没有虹膜。一整块凝固的灰色光团,内部无数光点缓慢旋转,像浓缩的星系被塞进眼眶里。
远古亡灵君主的精神残念。
不是完整意志,只是亿万年前遗留在这座秘境里的一缕气息。
这一缕落下来,白鹰的精神信道被碾成纸。
不是疼。是存在本身被质疑。
像有什么东西在问——你是谁?你凭什么站在这里?你配吗?
白鹰单膝砸在骨质地面上,双手撑住,十根手指嵌进骨缝,指甲劈裂,血渗进白色纹路。
精神信道开始碎裂。一根,两根,七根。
断了就是脑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