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同一种形状,就是那头狼的。
也不知道是那头狼在外面徘徊,随时准备攻击他们,还是因为狼的存在,才没有其他动物的靠近。
江北辰心中依旧疑惑,狼向来都是群居动物,为什么会只有一头。
经过一夜的沉淀,水潭里面的水再次变得清澈见底。
里面一大群一大群的鱼悠闲地游动着。
这些鱼群保持着最原生态的生活方式,没有钓鱼佬的调教,还保留着蠢萌好捉的样子。
可苏彦文也不能每天都捕鱼。
况且那种方式捕捉的鱼根本无法存活,只能当做冻鱼来储存。
这样做有一个最大的弊端,一开春什么都得臭。
看来还是要将狗肉弄回来。
“爹爹。”
一声软糯糯的呼喊,草儿走到山洞外面来。
一张小脸通红,仅仅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她那张小脸上又多了好几个冻疮。
“爹爹,娘亲羞羞,今天娘亲是小奶猪,都叫不醒。”
草儿一脸懵朦,笑嘻嘻地开着玩笑。
“叫不醒?”
苏彦文心中一惊。
刚才只顾着去看那头狼去了,都没有注意到赵月娥。
赵月娥向来都是勤劳的人,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这么恶劣的环境,怎么可能赖床?
苏彦文急忙跑进去。
赵月娥怕草儿冷,将整张羊皮坎肩全裹在了草儿的身上。
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睡觉,浑身冻得冰棍一样。
“月娥。”
苏彦文喊着她的名字,急忙用手搓着她的手,她的脸。
更是赶紧将她抱在篝火旁边,好让她的身体能够温暖一点。
草儿也靠在篝火旁边,不住地原地跺脚,让身体保持温度。
许久,赵月娥才悠悠地睁开眼睛。
张开嘴唇,被冻得牙齿打颤,上下牙磕得直作响。
“冷……好冷。”
“怎么会冷成这个样子?”苏彦文惊讶。
上山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大家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棉袄,这才上山来的。
虽说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