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反驳的话来。
当年那日冰雨交加,他全身被淋湿,回村路上就起了高热,雨势渐大,他只能躲进一处破庙。
高热烧得他头脑昏沉,记忆十分模糊,完全不记得他曾碰过刘翠喜。
可第二天太阳升起,他又的的确确看见了刘翠喜衣衫不整的躺在自己身边,大半个身子都光在外头,自己则只有领口脏了些。
他几乎是慌张逃离,却还是被刘翠喜寻上了门。
她大着肚子,几乎是铁证如山,盛启明私下和解不成,只好被迫将她娶进门。
“你的伎俩还是没有长进。”
人群里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几人身子一僵,不约而同向着声源地望去。
堵在巷子里的百姓自觉让出一条路,让后头的人上前。
“你……”刘翠喜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眼中的恨意毫不遮掩,“贱蹄子,我没去找你,你倒是先来惹我不快!”
盛明月静静瞧着她,神情出奇的平静,“不必你来找我,你欠我的,我自会一一讨回来。”
刘翠喜愣了瞬,而后被气笑,“贱丫头,果真和你那死爹一个德行!我供你吃喝穿衣,你不仅不感恩,还反过来觉得我欠了你?”
盛明月不语,只是侧过身子,将身后的人给露了出来。
“你这个贱……”
刘翠喜的声音戛然而止,望着她身后之人,缓缓瞪大了眼睛,不由得倒退两步。
刘娟被人五花大绑抬进巷子,瞧见刘翠喜,她疯狂蠕动着身子,剧烈挣扎着,似是在求她救救自己。
“明月……”盛启明皱紧眉头,生怕刘翠喜暴怒伤了她,“你来这儿做什么,赶快走!”
盛明月望向他,轻轻扯动唇角,悠悠道,“爹,女儿说过一定会帮你摆脱困境。”
盛启明不明所以,目光直勾勾盯着女儿。
“刘翠喜,这人你可见过?”盛明月瞥了眼地上的刘娟,似笑非笑的盯着对面人。
刘翠喜下意识摇头,喃喃道,“没……我没见过她!贱丫头你想耍什么花招?”
盛明月低头哼笑,怨气填满胸腔,却仍不可避免的红了眼眶,“我原以为自己是个丫头,所以才不讨你喜欢,万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