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句话也听不懂的池岁已经自然的扭头看向莫莫。

“就是在说地上的牧场主来了之类的吧。”

莫莫挠了挠头，人一多，它猜着也挺费劲的。

“人类，你不是之前的牧场主，他为什么没来？”

地菇小人中慢慢走出一人，它的衣着相较于其他蘑菇人更加破旧，脸上的胡子几乎垂到了胸口，说话时池岁只能看见胡子抖动，完全看不见嘴。

但它说的话，池岁听得懂。

“您说的牧场主是我的爷爷，已经不在了。”

池岁蹲下，将视线与蘑菇人持平。

回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蘑菇人的胡子一直在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出声后，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沙哑。

“什么时候。”

“去年冬天。”

池岁吸了吸鼻子，有些哽咽，每每提起这件事，她总是抑制不住这具身体的情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蘑菇人低头呢喃，不让池岁看到他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蘑菇人抬起了头，没有任何表情。

“那么你，是来代替他赴约的吗？”

“这不是你定下的约定，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拒绝。”

这次沉默的变成了池岁。

这个问题她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地底的湿度、土壤、光照都不适合花朵生长，在地上都不一定能养得好的花，在地下真的能种活吗？

在地上她种田没有章法全凭天赋。

在地底难道还能反转吗？

只是想到那满是苔藓的房屋，空荡荡的花圃，其他小蘑菇人期待的眼神。

以及她们那非比寻常的建造能力。

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能力不够也是真的。

“您和我爷爷是怎么认识的？”

想了半天，池岁决定先问出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说起爷爷，其他小蘑菇人都没有反应，只有他沉默、颤抖、难过。

他们之间或许有池岁难以想象的羁绊。

没想到池岁会问出这个问题，蘑菇人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