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花言(2 / 3)

是孟家非要带走一个孩子,那…那她离不开大哥哥……

赵知栀伤心难耐中,在脑子里寻到一个可以威胁父亲的事,急忙收住哭泣,道:

“请,请父亲留下大哥哥,女儿与大哥哥…自小相伴,若是大哥哥有事,女儿定…伤心难耐越发…参加不了京仪大长公主绣院的女红选拔。”

而孟枕月听到赵知栀这哽咽声,远久的记忆像开了阀般猛地冲入她脑中。

前世的女红选拔,心悦赵衔之的表妹破坏她的绣品,又出面替她找真凶,证据直指赵知栀。

于是赵知栀和比表妹排名高的她皆不入选,还在京城臭名远扬。

表妹也因此,得入选!

而承武侯听到武举和女红选拔,心下更是松动。

这是向景和帝证明承武侯府与再次请封世子的绝佳契机!

地上跪着的赵衔之能想象得到厅内的下人心中是如何编排他的。

他此刻只觉自己跟脱光了让人观赏别无二致。

他知道他这回是棋差一着,可他不明白为何孟枕月非要如此与他对着干。

真相重要吗?

难不成他是侯府公子,他就会害她吗?

为何非要给自己招一个他这样的劲敌,这对她有何好处!

赵衔之心下恼羞成怒时听到母亲和妹妹的求情,嘴角细不可察地弯起得意的弧度。

他在那疯女子发疯时已想好了万全之策,就不知孟枕月如此费尽心血,她的母亲妹妹却还是向着他是怎样的心情!

赵衔之收好情绪,一副决然说道:

“我知晓父、侯爷爱重我,我亦是明白侯府的处境,更是知道侯府的血脉不容混淆。”

承武侯听到侯爷二字时是愣了一瞬,不等他伤感,后面的话却让他看向赵衔之的眼神复又是那怒不可揭。

既然知道却还明知故犯!

是当他傻,不会被发觉,才这般肆意妄为吗?

他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就在承武侯满腔怒火时,赵衔之又一副厚颜的模样自嘲一笑道:

“就因为侯府血脉不容有疑,我这才压下不表,我不敢说自己有多少才能,至少侯府后辈,弟弟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