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听了个大概,心中明了。原来,他们口中的四小姐就是傲芯。他疑惑的是,傲芯究竟犯了何事,竟让一向疼爱她的父亲将她关入地牢?
胡逸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他来到地牢,径自朝傲芯所在之处走去。地牢内牢房众多,但大多空置。傲芯所在的牢房在最深处,其他牢房大多靠前,因此胡逸并不担心被人发现。
他低声呼唤傲芯,只见傲芯肩头耸动,将头埋在胸前,哭得伤心欲绝。胡逸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右手一挥,锁住牢门的铁链无声无息地滑落,他走了进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逸轻声问道。
傲芯抬头,红肿的双眼梨花带雨,委屈地看着胡逸。她本已伤心至极,看到胡逸,更是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这两天来,她与胡逸虽然言语不多,但在狂狮族的影响下,两人也算共过患难。此时,她感到孤立无援,父亲的话语和做法让她伤透了心。胡逸的出现,如同亲人一般,让她找到了依靠。
胡逸皱眉安慰道:“别哭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父亲要将你关起来?”
然而,傲芯只是摇头大哭,却不言语。胡逸从未经历过这种事,除了皱眉还是皱眉。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将傲芯从怀里推开。傲芯的泪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衣襟,温热而湿润。
此时,傲芯的哭声惊动了地牢外的士兵。他们担心傲芯出事,急忙跑了进来。然而,他们刚看到胡逸,便脸色大变,喝问道:“你是谁?”说着,便拔出刀来,严阵以待。
胡逸眉头一皱,看到傲芯委屈的表情,心中的怒火更盛。他抱起傲芯,身形一晃,那些士兵还未来得及惊呼,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脑子一晕,便昏迷了过去。而胡逸与傲芯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指挥室内,八九道身影围坐在宽大的桌旁,气氛凝重。率先开口的,竟是先前那位统帅,声音沉稳有力。
此刻,屋内除了统帅,还有四位副统帅及几位深受信赖的幕僚将军。统帅的话语落下,众人皆是一愣,随后,那位卫将军率先起身,拱手道:“以末将之见,此次之事,四小姐虽有不当,但好在未酿成大祸。她年幼无知,不知此举后果严重。既然没有造成实际损害,不如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