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先回去了。”
池暮施施然起身,离开季家。
季老捧着玫瑰回来时,就看到季沅璟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茶桌旁,怔怔的望着池暮坐过的空椅子。
他走过去,叩了叩桌面,问道,“小池呢?”
季沅璟回神,眼里却没有光。
像被人夺了魄。
他开口,有气无力,“她走了。”
适时,管家推着一个挂着晚礼服的衣架子过来,问季沅璟,“少爷,池小姐走了,那这条裙子——”
季沅璟起身,来到裙子面前。
他痴痴的看了很久,然后,推着它慢慢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季老看得稀里糊涂,问管家,“沅璟怎么回事?跟丢了魂一样。”
管家根据经验推算,“少爷好像失恋了。”
季老,“?”
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
池暮离开季家后就去了神医馆坐诊。
神医馆的病人,不多,但千奇百怪。
来一个,能赚一桶金。
这不,馆内大堂里,又来了个包裹严实的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细长的眼睛。
季余左看看右看看,对池暮道,“姐,他模仿你。”
池暮赏了他一个脑门暴栗,上前待客,“请问是买药还是看病?”
男人有着一米九的身高。
他垂眸,盯着池暮,“你是神医馆的医生?”
“对。”
“这个,给你。”
男人把朱漆木盒往池暮手里一塞,转身就走。
池暮看看木盒,又看看男人离去的背影,把朱漆木盒往柜台上一放,退后三米。
季余跟个影子似的紧随池暮后退,紧张兮兮,“这盒子有问题?”
“昨天海市第二人民医院发生医闹事件,死者家属持刀伤医,不得不防。”
“我们医馆没死过人。”
“前天海亚超市老板眼红对面超市生意,拿老鼠药毒死了对家的小孩。”
“完了,我们树敌很多。”
季余躲到了池暮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