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的看向坐在中间一位相貌清癯的老者。
老者身材不高且干瘦,初一看上去文质彬彬,像是位饱读诗书的学者,只不过一条纵贯左脸的伤疤若蜈蚣蜿蜒,暗红色的伤痕让人看上去觉得触目惊心。
老者坐在八仙桌前的椅子上,身形挺拔,目光如炬,顾盼之间颇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言谈间,一枚银色的硬币就在左手几个手指间滚动翻飞,仿佛是有了灵气的蝴蝶,吸引着众人的眼神。
听完黑青和强子两个人吞吞吐吐诉说着最近的遭遇,老者脸上的表情似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们这么胡闹,没被人抓到打死就算是万幸,若是被人知道这几个是我侯三的崽子,怕我这张老脸也被你们给丢光了!”老者说话的声音不大,语气也算是平和,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凌厉,让黑青和强子不由自主地又站直了一些。
侯三,外号猴三儿,本名叫做什么已经没人知道,现在就连这个“猴三儿”的外号都已经没人敢当面再叫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尊称一声“三爷”、“侯三爷”。
侯三爷其实……是个贼,贼头子!
自古以来贼偷在江湖上的地位就不高,小贼、蟊贼、贼眉鼠眼、贼头贼脑,便是江湖上对这一行的固有印象。
然而盗亦有道,就算是贼也有自己的门道规矩,就在贼偷自称的“盗门”里面,凡是被尊称为爷的,都是辈分超然,已经是“贼王”一样的存在,平日里神出鬼没,轻易不会再亲自出手,但凡出手一击必中!
神秘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贼王,江湖上难见其踪影,只会留下那些贼王神偷的传说故事。
这位侯三爷,便是平津冀地区赫赫有名的贼王,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面前。
本来以黑青和强子的层次,是休想和侯三爷这样的江湖大佬有任何交集,但如果三个人曾经在同一个号子里生活过半年,出狱后再走到一起,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深牢大狱本来应该是犯罪分子洗心革面、劳动改造、重新做人的熔炉,可对于某些人来说,却变成了交流学习、拓展人脉的大学课堂。
侯三爷在前两年严打期间,在一次临检中被检出了私藏文物,又说不清楚那件重要文物的来源,几次过堂只是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