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坐直了身体,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小姨,是劳云成的小妾。”
王辰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
难怪清儿能在纹印坊谋到前台记账的差事。
不过,这层关系也算不上多亲近。
劳云成养的小妾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一个不起眼的小妾带来的外甥女,在纹印坊里顶多算个边缘角色。
他继续问:“劳云成可有向你问起过我?”
“起初没有。”清儿垂下眼,声音渐渐平稳下来,“但自从您从临川郡回来,他就特别关注您了,问过我好几次您的事。”
“他问了什么,你又是怎么说的?”
“他问您跟路小姐的关系如何,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说您以前并不认识路小姐,去铭心阁才第一次相见。不过,他好像并不太相信。”
“还有呢?”
清儿咬了咬嘴唇,像是在斟酌什么。
最后像是终于下了决心,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后来有一天,他把我叫到他书房,给了我一包这个药粉,让我平日里把它掺在你的日常饮水里。”
说完这句话,她十分忐忑地看着王辰的表情。
“药粉?”
王辰脸色骤然变得凝重。
将药包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一小撮极细的白色粉末,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药粉?”
“劳大人说这是能让你练习纹印时精神更专注的药。但我担心这药对你有害,所以一直没给你加。之后您坠了崖,劳大人也没再过问。”
“为什么不加?”王辰抬起眼,将目光从药粉移到清儿脸上。
清儿低下头,手指在衣角上来回揉搓着:“我从进纹印坊第一天起,见到的人都是为了巴结劳大人。只有您,一心只为了学习纹印。我知道您是个好人,我……不希望您出事。”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只剩下气音。
王辰眉毛一皱:“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跟我说这事?”
清儿的头低得更低了:“我怕您知道以后,一激动就跑去找劳大人。您虽然学习纹印天赋异禀,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