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张浚(下)(2 / 10)

可最后拍板拿主意下定论的却还是官家。他在书中看来是眼见这个官家是个不顶事的,便想先下手为强将赵鼎为首的保守派先一步撵出中枢,就目前来看,他似乎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但这真的有用吗?

而赵玖在屏风后面也是暗自叹息,赵鼎和张浚二人细细说来其实都是能员廉吏,心思也都是通达晓事的,然而架不住完颜构是个阴间人,指不定还巴不得他们二人斗得来劲,自己好在幕后玩什么狗屁帝王平衡心术,给这个打个巴掌,那个喂个甜枣的虚伪小伎俩,可怜两人相争,最后却被秦桧那个更加绝无仅有的阴间人给一起端了,这算什么烂事嘛!

【七年,以浚却敌功,制除特进。未几,加金紫光禄大夫。问安使何藓归报徽宗皇帝、宁德皇后相继崩殂(听到这里众人皆是一叹),上号恸擗踊,哀不自胜。浚奏:“天子之孝,不与士庶同,必思所以奉宗庙社稷,今梓宫未返,天下涂炭,愿陛下挥涕而起,敛发而趋,一怒以安天下之民。”上乃命浚草诏告谕中外,辞甚哀切。浚又请命诸大将率三军发哀成服,中外感动。浚退上疏曰:“陛下思慕两宫,忧劳百姓。臣之至愚,获遭任用,臣每感慨自期,誓歼敌仇。十年之间,亲养阙然,爰及妻孥,莫之私顾,其意亦欲遂陛下孝养之心,拯生民于涂炭。昊天不吊,祸变忽生,使陛下抱无穷之痛,罪将谁执。念昔陕、蜀之行,陛下命臣曰:‘我有大隙于北,刷此至耻,惟尔是属。’而臣终隳成功,使敌无惮,今日之祸,端自臣致,乞赐罢黜。”上诏浚起视事。浚再疏待罪,不许,乃请乘舆发平江,至建康。】

这里自然就是在翻富平之战的旧账了,张浚读得语气沉重,心中就算一万个不服富平之战是自己一人之过,但社稷宗庙这种东西压出来,却总得有个人出来替官家分锅的。这里自己不先做好姿势诚恳认错,难道还指望这个官家能有一丝一毫的担当?

这样一看,这官家似乎比起他们真正的官家更有那么一些道君皇帝亲子的风范嘛!遇事都是滑不溜秋,就算自己其实什么都清楚得很,也只管装聋作哑,然后随便推个替死鬼出去做交代。

【浚总中外之政,几事丛委,以一身任之。每奏对,必言仇耻之大,反复再三,上未尝不改容流涕。(不光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就连赵玖都听愣住了,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