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租了出去。只是黄莺儿家里有个小姑子,不方便住到道观里来,每天来做饭之后,吃了晚饭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必定会端一些吃食回去给小姑子。
等到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张玄道把黄莺儿叫到偏房里去。
黄莺儿心里忐忑,毕竟卢月娘可以陪着张玄道过年,这名份上似乎就要弱了一些。
“家里过年的菜都备好了?”
黄莺儿福了一礼,回道:“都备好了。”
张玄道就拿出了一个钱袋,递了过去,说道:“忙了这些天,也是辛苦了。除夕新年也不能一起过,这个……也是我给你的利市(北宋时,给人的赏钱),回家过个好年,也不急于过来做事,等元宵节过后,再来吧。”
钱袋子捏在手里,沉甸甸的。
手感上不像是铜钱,像是碎银子,沉甸甸的。
黄莺儿一上手就知道这重量莫约有七八两了。
这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对于黄莺儿来说,寡居这些年,拖着小姑子,日子实在是过得清苦,过年的时节也是让她最害怕的时节。
街坊邻居都热热闹闹的,放炮竹的,摆满一大桌鸡鸭鱼肉,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每每这个时候,她只能对着小姑子,两人心中都凄苦无依。
别说置办酒肉,手里有几十个铜板,勉强吃顿肉就算是过年了。
如今家里有了鸡鸭鱼肉的腊菜,还有了新衣裳,还能买几个爆竹听一个响,算是热闹了。
“大官人……”
黄莺儿的声音哽咽了。
“去吧,去吧!”
张玄道挥了挥手,这女人动情的时候,有些不注意场合的就要开始撩拨。
黄莺儿收了眼泪,喜滋滋的墩身福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一开门,门外顿时扑倒了一片。原来一群人竟然趴在门口偷听墙壁。
随后纷纷爬起来作鸟兽散。
黄莺儿羞愧,掩面而走。
张玄道冲到门口,四下张望,早就跑的没人影了。
莫非……她们以为自己和黄莺儿在偏房里面……
真敢想啊!
这还是古代礼教大防的女人们吗?
随即一想,也不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