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皇帝拿着金锄头,每年特定日子象征性地在宫里的农田挥两下,是带不来这种共情的。
这一刻,连留在桥上的清风等人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而其它力工见状,也都纷纷鼓起掌来,一时间,热烈的掌声响彻了整条长河,回荡在这片空旷的河湾。
姜星火微微皱眉如此的欢呼声,但是他却丝毫不觉得骄傲,反而觉得十分尴尬和窘迫。
姜星火的记忆,似乎又飘回了从前给洋人拉船的时候。
因为他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和最初的那个受尽了磨难,想要改变这个世界,让多数人过的更好的姜星火,真的越来越远了。
如果不是那场梦,恐怕他还会无知无觉地沉溺在信息茧房里,继续跟皇帝和大臣们做着勾心斗角的算计。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
姜星火的声音不大,尽管如此,他的声音却似乎还是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这让众人再度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世界,最缺乏的东西,莫过于谦卑。
姜星火擦了擦汗,穿上长衫,对着王斌吩咐道。
“去给酒楼下单子,请这些力工、纤夫吃顿饭,要有足量的肉菜,另外多要馒头、馍馍,少要米饭,吃不了或者想留下,还能揣回去。”
光是发点钱,估计这些人也舍不得吃,如此一来,给酒楼带点订单,倒也算拉动一下小镇经济了。
小于谦跟在姜星火屁股后面,刚才他尝试了一下搬箱子,奈何这玩意成人扛着都费劲,小孩根本在地上挪动都办不到,只好作罢。
“师父不纠结了?”
“不纠结了。”
姜星火看着陷入了一片欢乐海洋的力工、纤夫们,说道:“能做一件事,便做一件事。”
张宇初跟着姜星火,一行人沿着石桥往西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一处牌坊外。
牌坊很高大雄伟,基座由数块青色巨石垒砌而成,石门上挂着牌匾,写着“化肥工坊”四个大字。
过了牌坊,就是引人注目的几座巨大水车,这些水车是工坊的动力来源。
事实上,大多数第一次工业革命时代的机器,譬如骡机、水力纺纱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