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中,只会有一条活下去的道路。”
“如果一条一条的走下去,就算是修为再高的修士,也很难抵挡得住这些无穷无尽的陷阱。”
“因此才会有重在选择的说法。”
“而你五师姐萧紫菱在机关术上的造诣更高,但她没有来。”
骆陵的目光落在了魏紫的身上,魏紫则是摇了摇头。
她所擅长的是灵力的控制,可延伸到阵法机关,却有些无可奈何。
“有了!”
忽然间一名昭天旗的弟子惊叫一声,注意到了某个凹凸不平的地方。
这是一块凹凸不平的石板,与之前的墙壁发出的截然不同的声音,里面必有奥妙。
齐欢立刻走了过来,观察了一会,用手指在石头上比划了几下,又试了几次,都没有任何效果。
“快走快走!”
摧心山的人可不会手下留情,一拥而上,将齐欢推到一旁。
那昭天旗上的众人大怒,手按在剑柄上就要动手,但摧心山的人却是冷笑一声,晾他们不敢出剑。
如果他们真的动手,滕心远一定会为他们鼓掌叫好,给了他杀人的借口。
滕心远推开朝天昭天旗的人,在骆陵等人的注视下,开始仔细端详这块石碑。
他在格斗上的造诣很高,可是在机关一道上,却是一窍不通。
“师叔对这石碑有何看法?”
“这一定是开启生门的机关,而像这样的东西无非几种破法。”
“不是往里推,就是往外拉。”
“既然不见拉手构件,那必然是只有推这一种可能。”
吕成月说着,看了一眼昭天旗的众人,冷笑起来:“他们之前尝试过,或许不是因为手段错误,而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够。”
“这些练剑的,仗着兵器,身手和力量都不如我们。”
“师叔所言极是!”滕心远大喜,当即自己的手按到了石块上。
轻轻一推,石板纹丝不动,滕心远看到魏紫正盯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顿时怒从心中起。
一道浩瀚的灵气在虚空中浮现,汇聚在滕心远的手中,这情景却是齐珊珊所料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