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浑身一颤.
“信里说,月前北海事件,那术士田野曾给幽州那边的州牧申请了阳火之刑,只是这事儿被一个县令阻止了,而据传递过去的画像,就是这一服!”
“幽州州牧那边可证实过?”
“证实了!”洪烈点头:“昨日便飞鹰传信,幽州武牧与俺关系极好,当即就走访了幽州秘院,调了卷宗,保留的画像就是这一幅,一模一样!”
“吾儿.”哪怕如郡主这样性格刚烈的女子此时声音都颤抖起来:“那姓张的可见过吾儿?”
“理论上见过!”洪烈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他负责探花案,又在大理寺任职,怎么可能没看过卷宗?一定认识咱们的孩子,可他却隐瞒了下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呀”郡主冷笑:“之前与你如此亲近,还将那丫头引入你门下,我还以为是个好的,果然这些个术士,就没一个好货!!”
“那现在怎么办?”
“近距离下,你可有把握拿下他?”郡主眼中闪过狠色道。
洪烈摇头,张瑞这家伙,恐怕是他最看不透的术士,按理说近距离下,武夫对术士威胁极大,即便是九卿术士,近在咫尺若没提前准备,自己都有九成把握拿下对方,可面对这家伙,他是真有些摸不准。
“先看一看吧”郡主收起眼中冷色,堆起笑容对着远处而来的冯氏迎了上去:“看一看,他到底想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