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体力和战斗力,同样地还可增添其各种各样的装饰物或其他魅力......”
“就像极乐鸟的尾羽,雄鹿的角。”她说道,“人类的八块腹肌?哈哈这好像算不上——但是人类这么大的乳/房说不定是雄性选择的产物?”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好像不在选择范围内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飞机场后她面无表情地加了一句。我有些尴尬又想笑地歪过头,被她察觉了:“喂!别笑!我在思考生物学问题!”
“你还真是喜欢生物学啊。”
“因为可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认识你自己’。”她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掌,正面,反面,好像在考察一根陌生的树枝、一种陌生的外星生物。“比如......为什么我是雌性?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呃,也许应该说......女性......是XX染色体的意思吧。”
“那为什么会分化出XX和XY两种?对于其他动物和植物微生物我们怎么分性别?”
“那个,——我好像记得,是按大小——‘配子体’,是这个词吗,配子体的大小。”
“对!基本相同的同形配子,说不定在一些随机的突变之后——其中有一些碰巧比其他的略大一点。略大的同形配子可能在某些方面比普通的同形配子占优势,因为它一开始能为合子提供大量的营养,因此就可能出现了一个形成较大的配子的进化趋势。但那些制造小一些的配子的个体,如果它们有把握使自己的小配子同大配子融合的话,它们就会从中获得好处——它们能够大量制造配子,因此具有繁殖更多后代的潜力——只要使小的配子更加机动灵活,能够积极主动地去寻找大的配子。没有一种配子能够同时具备这两方面的特性,因此便导致了‘特化者的进化’,一些配子最善于受精(比如雄性个体的精子),另一些配子最善于受精后的发育(比如雌性个体的卵子)。”
“然后——亲代投资的差异,择偶策略的差异......我为什么是现在这样子,每次对着镜子我都会想。生物学至少可以给一点答案,比如说一开始的某个随机突变——但好像也给不了所有的答案。”
我只能沉默。
“开始觉得我很烦人很讨厌了吧,一下子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