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衣服传热,衣服再对外界传热。”她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臃肿的黑色棉袄,“空气的热传导系数很小,是热的不良导体。而穿棉袄啊羽绒服啊就相当于靠那些纤维细丝蓬松的结构固定了一层不容易对流的空气,就能保暖了。但是到了这种鬼天气——冰凉的雨水和皮肤间的热传导,还有水汽进入衣服里在纤维上结了露使它的三维结构塌陷……”
“‘支棱不起来’了是吗?”
“是的。”
我换了只手打伞,把已经冻僵的手伸进口袋里。
“我来打吧。”她抓着我的手,把伞抢过去。
“——等等道理我懂了但是为什么你的手还是这么暖和啊?”
“我在袖口和脚踝和肚子上都贴了暖宝宝哦。”她露出一脸坏笑,“还有一片你要不要?”
我有点不好意思拿,但想到接下来还要坐二十分钟没有暖气的湿哒哒的公交车,就还是接过来了。
“谢谢——那个,我再送你几步吧。”
“不用啦,雨又不大。要是误了公交怎么办。”
我执意跟了过去,她倒也没有继续拒绝。
往前走了一百米左右,看样子到了她住的小区。离学校挺近的,有点羡慕。
“就到这边啦快回去吧——万一被我妈看到有人送我回家然后又误以为你是男生我可就解释不清楚了!——拜拜!”零醛一扭头就是一个百米冲刺,消失在雨幕里。
明明就是一个暖宝宝,我却有点舍不得拆开。我……不太想这么轻易就让一大包还原铁粉的化学能不可逆地转化为热能。我对自己解释道。
第二次的社团活动,在实验楼三楼的生物实验教室。
“抱歉啊各位,”副社长跷着二郎腿坐在讲台上(你这样子辅导老师不会说什么吗),“本来想这个学期做点什么东西的,原来定的是果酒,但是现在这个温度不太适合就移到下学期了。所以我们这次就用学校的显微镜观察一些东西,徒手切个片什么的。反正高三也要考,先学一下到时候可以还跟他们装个逼。”
“那你们……两个人一组,两个人一组用一个显微镜。然后我们先讲解一点装逼用的预备知识。”
“基本构造高一上的书上已经写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