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处,祝英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一年,我与八哥,还有玉姐姐上杭州城游玩,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少年就是你,我兴奋地冲到面前想拦住你的马,可是就因为我挡了你的路,你二话不说就往我身上抽了一马鞭,这道疤到现在还在,若不是八哥功夫好救下了我,想必我早已死在你的马蹄之下。”
“我不知道你是英台!”马文才冷冷地答道。
祝英台苦笑着,接着道:“是啊,你早就忘记了英台,可是我还记得你是文才哥,不过你已经不是小时候的文才哥了,还记得[灵豪]吗?它是你最爱的马,可你却忍心亲手杀死它,你变得这样残暴、冷酷、不辨黑白……”
“够了!”马文才拍着桌子重喝一声,“还轮不到你来批判我。”
真是吓了我一跳!!!!!心虚的人总是容易被吓到。
祝英台咬着嘴角不再说话,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
马文才强压着火气道:“英台,明天就下山去,我们的婚事等到我课业结束之后再商议吧,原本我是打算成亲之后再上尼山,现在看来只能先完成课业。”马文才有些无奈。
我在门外听得一愣一愣的,这祝英台真的是逃婚出来的。
“我不要,我不要下山,我要跟山伯一起修完课业。”祝英台抗议。
“又是梁山伯,”茶杯“啪”地一声被重重摔在了地上,马文才起身扣住祝英台的肩膀,将她从凳子上拖起,他死死地盯着祝英台的眼睛,“英台,当我听到我的未婚妻子跟别的男人同住一屋,同睡一张床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当你将我马文才的尊严践踏于地时,你有为我想过吗?”
祝英台明显愣了一下,继而反映过来,“我也是被逼无奈的,你今天也听到了,书院里都是俩人一间的,这怎么怪我?再说我和山伯都是隔着书睡的。”祝英台依然在为自己辩驳,这的确也不是她希望的,她也是做过反抗的。只是悲催的是,抗议无效。
马文才逼近她的脸,脸色阴霾,“哼,隔着书睡?那东西只能挡得住死人,为什么偏偏是梁山伯?你竟然还与他结义,他是什么身份?一个贱民,祝英台,你真是自甘堕落!”
“我